樊友泉道;“只可惜江湖上重利轻义的人多,居然有丧心病狂的江湖巨寇,一再暗中破坏赈灾,还想劫夺赈灾珍宝,据为已有呢!”
凤八太爷勉强笑道:“天底下哪会有这种人?”
“自然有。”樊友泉道;“老庄主大概还不知道呢,这一再阴谋阻挠破坏赈灾的人,就在洛阳,据说此人是江湖上一个匪类组织一统门的幕后主使人。”
凤八太爷神色有些异样,冷然道:“老夫不知道。”
樊友泉道:“据说此人昔年是个私枭,zousifandai,勾结倭寇,无恶不作,最近又勾结天竺僧人,和中原武林作对……”
“老夫不想和你谈这些。’凤八太爷冬瓜脸一昂,目视众人呵呵笑道:“诸位比约好了来还要准,贲临寒舍,不知有何见教?”
樊友泉含笑道:“凤老庄主问得好,敝主人和老师傅,老道长等人,是在天竺禅寺遇上的,既然到了洛阳,自然要顺道来拜访老庄主了。”
他这句话中带出“天竺禅寺”四字,听得凤八太爷脸色微微一变,问道:“你们去天竺寺作甚?”
樊友泉道:“天竺三尊者强占天竺禅寺,勾结匪类,成立‘护法堂’,为匪张目,老师傅、老道长,联合敝主人乃是护送道善法师回寺去的……”他故意不说下去。
凤八太爷哼道:“结果如何?”
樊友泉含笑道:“现在已经圆满解决了。”
凤八太爷道:“如何一个圆满法子?”
樊友泉徐徐说道:“天竺三尊者铩羽而回,让出了天竺禅寺……”
凤八太爷突然双目一瞪,盯注着樊友泉,沉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在下樊友泉,黄河赈灾总管……”
樊友泉含笑道:“不过提起一个人来,老底主也许认识。”
凤八太爷道:“什么人?”
樊友泉道:“先师九指翁。”
凤八太爷神情微微一变,嘿然道:“老夫不认识。”他口气一顿,问道:“老夫还是一句老话,诸位大侠光临寒庄,究有何事,还请明说。”
吴宣艺接口道:“贱妾和拙夫拜访老庄主,确然有一件事要跟老庄主求证而来。”
凤八太爷道:“什么事?”
吴宣艺缓缓从左手袖中取出一柄紫光晶莹的玉匕首来,说道:“这柄紫玉匕,贱妾得之天香之宫,据说昔年共有一对,还有一柄是白玉匕,传闻为老庄主所得,不知可有此事?”
凤八太爷微晒道:“老夫历年来搜藏了不少古玩,白玉匕首,也不止一柄,老夫记不得了,俞夫人请把匕首让老夫瞧瞧。”
吴宣艺道:“白玉匕首虽多,但二十年前老庄主干方百计求得的一柄,据说老庄主从不离身,岂会有记不得的?”
凤八太爷怒声道:“俞夫人此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