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雪立正在一旁,目睹整个虐囚过程,她的伙伴们,被捆住手脚。旁边还有两个华佣战士死死的固定住他们的肩膀,然后任由另外几个人为所欲为。
有人被压着跪在地上,脖子上戴着狗链,接受惨无人道的凌辱;
有人被扯着头发一次次盘问,不管反辱骂又或者是沉默,这都会为他们带来更加痛苦的抽打;
有人被扒光了衣服,任由不知名的手在他们身上游走,用力揉搓某些部位,听着糙言辱语;
霍雪看着这一幕,心下暗暗一惊,幸好她在关键时候晕了过去,否则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他们都只是闷哼,绝不会叫出声来让敌人痛快。
霍雪看了一会,终于看懂格雷夫斯的意图。
作为一个俘虏,不可能真的指望对方一定会遵守国际法对待犯人,强奸、猥亵甚至是用亲人作为威胁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。
自己被送去了医院,自然知晓这是虐囚训练,事情败露。如果再继续加入,反而起不到虐囚效果。
不如让她站在这里看着朝夕相处的同袍们被虐待,训练潜伏抗压能力。起到不被个人情绪左右的目的。
不同的训练,同样的效果。
霍雪耳廓动了动,眼神望向前方,心神却悄悄注意起身后传来的响动声。
身后是茂密的森林,灌木密集的生长在一起。这是是他们每天晨跑三十公里时所要经过的地方。
有人潜伏在灌木丛中,眼睛盯着正在经历炼狱过程的新兵队员,有人出声问道,“哎,你说这帮人一天训到晚有什么用?连命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