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“抱歉,我还是无法信任你们。”权衡许久后,汉斯摇摇头。
“汉斯先生,你没得选择,我建议你取下种族歧视的有色眼镜,我们只想让这个工地变得更好,顺带提一些小小的诉求。”
“即便是奎恩市警察来到这里也需要两天时间,如果您成功保护了公司的财产,也许就能调离出这个该死的工地了。”
“与其指望那群连炸药都不敢点的爱尔兰人,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秦毅很有耐心,汉斯所掌管的仓库只是他搞枪的备选,即便是他不同意,也总会想到其他办法,所以他并不生气。
随即,秦毅推门,步伐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,你干什么去?”汉斯冷声道。
秦毅步伐一顿,“告知我的同胞,他们不能白白等死。”
房间中,汉斯面容皱起,随即,拨动了一个电话,“请帮我接罗恩探员。”
。。。。
出了小楼后,秦毅又朝着劳工的住所走去。
劳工的房屋宿舍是由一个个废弃的马厩改造而成,青黑的木墙混杂着马粪气味,门槛两侧的简易木架上,还晾晒着某些不知名的草药药渣。
刚走到第三间木屋前,秦毅便听到了一声声剧烈咳嗽,掀开斜挂着的灰布门帘。
视线中,几十张双层木床宛如棺材一般挤在一起,常年堆积的汗臭,脚臭,屁味,瞬间扑面而来,熏得秦毅眉头一蹙。
“秦先生。”
见到秦毅走进,火炉边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劳工连忙起身就要行礼。
“赵叔呢?”秦毅问。
“在隔间呢。”
秦毅点点头,眼神不经意的扫过下层一个靠近火炉的床铺上,蜷着个人影。
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面色苍白,额头有冷汗浸出。
“阿旺怎么了?”
“秦先生,前个儿白鬼说是要在隧道放炮,阿旺跑迟了,被裹着石粉呛了半盏茶。”
身旁一位头发发白的老汉,正用豁口的陶罐煎药,铁勺搅动着药汤,话中低声时忍不住啜泣一声,又用灰布衣袖擦了擦还未流出的眼泪。
秦毅张了张嘴。
“秦先生,白鬼不拿我们的命当命。”